转身走回办公桌后,坐下。
“黄玲同志,请坐。”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
黄玲坐下,周明远在她旁边坐下。
刘立新看着她,目光里带着审视,但更多的是好奇。年轻漂亮的黄玲,脸上似乎还带着点青涩。
“老周说你在总军区医院做了一例支架,能详细说说吗?”
黄玲点点头,把那天的手术过程简要复述了一遍。从病人入院时的症状,到心电图的改变,到突发心源性休克的抢救,到介入室里的二十分钟。她讲得简洁清晰,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。
刘立新听完,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是说,病人左前降支中段完全闭塞,你用球囊扩张后植入支架,术后血流恢复TIMI三级?”
“是。”
“术后病人情况怎么样?”
“好多天了,心率稳定,血压回升,胸痛消失。”
刘立新靠在椅背上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
“人才。”他看着黄玲,目光里带着欣赏,“你这样的,才是真正的人才。”
他转向周明远:“老周,你带她来,是想让她进咱们医院?”
周明远点点头:“对。黄玲同志在总军区医院那边受了点委屈,想离开。我寻思着,与其让她去北京,不如留在咱们这儿。咱们有设备,有病人,就差一个会放支架的人。她来了,咱们的心血管介入就能搞起来,更何况她还能做难度大的手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