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,说我情绪不稳定,要对我进行心理评估。可她从来不看我在手术台上的表现,不看我怎么把病人从鬼门关拉回来。在他们眼里,我不是医生,只是一个有污点的、需要被压制的下属。”
她语气里带着一丝冷意。
“我在总军区医院这些天,救了人,做了手术,得到了家属的感激。可这有什么用?只要戴丽华一句话,我就可以被暂停实习,被要求接受心理评估。我不接受,就要走人。”
她叹了口气,“周教授,我不是赌气。我是想明白了:在部队那个体系里,我再有本事,也逃不过那些条条框框。学历、背景、人际关系、过往污点……这些东西,比我能不能救人的命更重要。”
她坦诚的看着周明远。
“可我是个医生。我只想救人,只想把手里的手术刀用好。部队给不了我这个,省人民医院能给。”
周明远听完,沉默了很久。
他站起身,走了几步,走到窗前。
半晌,他转过身。
“黄玲,你说的这些,我都理解。”
他走回办公桌后,坐下,目光落在黄玲脸上。
“可你想过没有,申请退伍没那么容易。你是特批入伍的,姜军长、张部长亲自推动的。你现在说要走,他们能同意吗?”
黄玲点点头:“我知道不容易。但我想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