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愿意谈过去的事。
他也不勉强,只是继续聊些有的没的。聊沈城这几年的变化,聊省人民医院的发展,聊心外科的前景。黄玲话不多,但每说到专业上的事,都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。
一顿饭吃完,已经快两点了。
高海翔送黄玲下楼,站在饭店门口,看着那辆红色的小菲亚特。
“黄医生,我父亲的事,真的谢谢你。”他说,语气诚恳,“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尽管开口。不管是你个人的事,还是工作上的事,只要我能办到的,绝不推辞。”
黄玲点点头,拉开车门坐进去。
“高副司令,您太客气了。高大爷那边,我会继续关注,您放心。”
说完,她发动引擎,车子缓缓驶上马路。
高海翔站在饭店门口,看着那辆红色小车消失在街角,好半天没动。
回到包间,他坐在椅子上,点了一支烟。
黄玲刚才的反应,他看在眼里。
提到总军区医院,她明显不愿意多说。只说“有些误会”,就轻描淡写地带过去了。
可高海翔不是一般人。
他从一个普通士兵干到副司令,什么人没见过?什么事没经历过?
“有些误会”这四个字,背后藏着的东西,往往比说出来的多得多。
他想起周明远昨晚说的那句话:“黄玲同志是特批入伍的军医,但去年刚从总军区医院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