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好了。”黄玲说,“那天我没有手术,可以过去。”
韩流喜出望外。
“好。你什么时候出发?”
“早晨五点半从家走。”黄玲说,“开我那辆车,每小时八十公里,大概十点半能到。你们军区大门在哪儿?我到门口给你打电话,你出来接我。”
韩流想了想。从沈城市区到总军区,走国道确实差不多五个小时。八十公里的时速,不快不慢,正合适。
“不用打电话。”他说,“我十点就在门口等你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。
“那么早?”
韩流没解释,只是说:“我等你。”
又是两秒沉默。
然后黄玲说:“行。那就这样。”
“等等。”韩流赶紧说,“你路上小心,开慢点。国道大车多,注意安全。”
“……知道了。”
电话挂断了。
韩流握着话筒,站在那儿愣了几秒,然后才放下。
他看了看墙上的日历。今天周一,周三,还有两天。
两天。
他开始盘算要准备什么。
住所得收拾一下。他那间宿舍不大,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柜子,平时自己住还行,黄玲来了……她睡哪儿?
他想了想,决定把自己的床让给她,自己去跟政委挤一晚上。政委老周那人好说话,应该没问题。
还有晚饭。师部食堂的伙食一般,不知道她吃不吃得惯。要不让人去镇上买点菜,自己做?可他会做的就那么几样,炒鸡蛋、煮面条,别的都不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