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个二十四岁的年轻人,就那么眼睁睁地没了。”
刘立新低着头,看着手里的茶杯。,茶叶沉在杯底,一动不动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抬起头。
“姜军长,您的意思我明白了。您是想把黄玲要回去,帮你们建心外科。”
姜文山点点头。
“是。但不是要回去,是借调。”
刘立新愣了一下。
“借调?”
姜文山把黄玲的想法说了一遍。借调、人还是省人民医院的人,只是过去帮忙建心外科。等心外科建起来,人带出来,她再回来。
刘立新听完,沉默了几秒。
“这是黄玲的主意?”
姜文山点点头。
“是她想的。她说,省人民医院对她有恩,她不能忘恩负义。但总军区那边也确实需要人,她就想了个两全其美的办法。”
刘立新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复杂的表情。
他没说话,只是站起身,走到窗前,看着窗外的天空。
过了一会儿,他才开口。
“姜军长,您知道黄玲来我们医院的时候,是什么情况吗?”
姜文山没说话。
刘立新继续说:“她是从总军区医院出来的。不是正常调动,是被暂停实习,拒绝心理评估,自己走的。她来找我的时候,是周明远推荐的,还给我看了手术记录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姜文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