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下来,她随手别到耳后。
半个小时后,黄玲放下粉笔。
“今天就到这儿。回去把四腔四瓣膜的位置和功能背熟。明天我抽查。”
几个人收拾东西往外走。路过韩流身边时,都好奇地多看了两眼。王秀秀走在最后,冲黄玲挤了挤眼睛,然后带上门出去了。
办公室里安静下来。
黄玲走到韩流旁边坐下。
“等半天了吧?”
韩流看着她。
“没有。讲得挺好。”
黄玲看了他一眼,嘴角微微翘起。
“你听得懂?”
韩流没回答这个问题,弯腰把脚边的袋子拿起来,递给她。
“给你的。”
黄玲接过来,打开看了一眼。
是一套酱色的呢子套装。上衣是小西服领,腰间有收缩的设计,裤子是直筒裤。料子摸起来厚实柔软,做工精细,一看就不是本地买的。
“去北京出差,在前门大街看到的。”韩流说,“觉得你穿上应该好看。”
黄玲看着那套衣服,沉默了一秒,然后合上袋子。
“谢谢。”
韩流站起身。
“走吧,该下班了。”
两人下了楼,走到停车场。
韩流的吉普车停在左边,黄玲的红色菲亚特停在右边。
韩流从兜里掏出车钥匙,看了她一眼。
“路上慢点。”
黄玲点点头。
两人各自上车,发动引擎,一前一后驶出总军区医院的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