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连头都没抬。
缝到一半,麻醉科主任沈国栋走过来,看了看猪的瞳孔,又看了看监护仪。
“黄主任,麻药快过劲了。再过十分钟,这猪就该醒了。”
黄玲看了看手表。
“行。陈建,停下来。把缝线剪断,剩下的下次再练。”
陈建剪断缝线,退后一步,长长地出了一口气。
黄玲转过身,看着韩流。
“韩师长,放血吧。”
韩流点点头,走到手术台旁边,拿起一把手术刀,在猪的颈动脉上划了一刀。
暗红色的血液涌出来,顺着手术台边缘流进下面的塑料桶里。那颗刚才还在跳动的心脏,慢慢停止了收缩。监护仪上的波形变成了一条直线,发出“嘀……”的长音。
沈国栋关掉乙醚,拔掉管子。
“行了。抬走吧。”
四个战士走进来,把猪从手术台上抬下来,放在担架上,抬着往楼下走。
“第二头猪,抬上来?”
黄玲点点头。
“抬。”
韩流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,他停下脚步,回过头。
“黄玲。”
“嗯?”
“别把体外循环忘了。”
办公室里几个人都笑了。
黄玲也笑了,笑完觉得脸上有些发热。
“知道了。不会了。”
韩流嘴角微微翘了一下,推门出去了。
几分钟后,第二个架子上的猪也抬上来了。沈国栋重新打了麻药,黄玲又从头到尾讲了一遍,然后让张志强上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