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两个人都没说话。
十二月的田野一片枯黄,路边的杨树光秃秃的,远处的村庄升起几缕炊烟,在冷风里很快就散了。
车子开了四十分钟,进了锦山县城。县城主街两条,两旁是些低矮的砖瓦房,偶尔也有楼房,街上行人不多,都穿着棉衣带着围脖,匆匆走过。
韩流把车停在爷爷家巷口。两人下车,往巷子里走。
韩家老宅在巷子里面,三间青砖房,院子里那棵老枣树光秃秃的,枝丫交错,像一把倒撑开的伞。
韩流推开院门,喊了一声:“爷爷,奶奶。”
韩老爷子正坐在堂屋里听收音机。七十八了,耳朵还好使,听见声音,拄着拐杖站起来。
“小流?你咋来了?”老爷子脸上露出笑容,又看见跟在后面的黄玲,“小玲也来了?快进来,快进来。”
韩奶奶从灶房出来。
“哎呀,小流和小玲来了!吃饭了没有?我给你们做点。”
“奶奶,吃过了。”韩流扶着老爷子坐下,“我们就是来看看您和爷爷。”
韩奶奶笑眯眯地看着他们:“好好,坐着,我去给你们倒水。”
黄玲跟着韩奶奶去灶房帮忙,端了两杯水出来。韩流坐在老爷子旁边,说了几句家常,问了问身体,问了问天冷屋里暖不暖和。
聊了一会儿,韩流把话题转到了韩琪身上。
“爷爷,小琪这半年常回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