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气。但你生气也好,打我也好,事情已经这样了。我就是要跟他结婚。寒假就结。”
她的语气里有种破釜沉舟的决绝。不是商量,不是恳求,是通知。就像她今天带着李树林回家一样。不是问家里同不同意,是告诉家里,这件事已经定了。
韩流看着她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然后他开口。
“不可能。”
三个字。
韩琪的脸一下白了,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倔强的表情。
“你凭什么?”
“凭我是你哥。”韩流的声音没有提高,“凭我不能看着你往火坑里跳。”
“你怎么就知道是火坑?”韩琪的声音提高,“你了解他吗?你今天下午去锦山,不就是去打听他了吗?你打听到什么了?他有什么不好的?他是杀人放火了还是偷东西了?”
韩流没有回答。他看了一眼李树林,那个年轻人坐在沙发上,脸上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表情。
韩流把目光收回来,看着韩琪。
“他初中毕业,没有正式工作,帮家里看一个小卖店。他爸是木匠,好喝酒,喝了酒就闹事。他自己前两年因为打架被派出所叫去过。这些够不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