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地交错在一起,把天空遮得只剩一条缝。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,洒在路面上,一片一片的。
车子开得不快,但颠的厉害。黄玲抓住车门上的把手,身体随着车子一晃一晃的。
开了大约三个小时,公路开始往上走。山势渐渐陡起来,路也变得更窄了,弯弯绕绕的,一边是山壁,一边是深沟。
沟里水声哗哗的,但看不见水,被树和草遮得严严实实的。刘凯坐在副驾驶上,偶尔跟司机说一句话,声音小,被发动机的轰鸣声盖住了,听不清楚。
又开了两个小时,车子终于开始往下走了。山势变得平缓,林子也稀疏了些,露出大片的天空。远处的山影一层叠着一层,和天几乎分不清界限。
刘凯转过头,对黄玲说了一句。“快了。翻过前面那个坡就到了。”
车子翻过一个缓坡,眼前的视野一下子开阔了。
黄玲看见了驻地。
几排整齐的营房依着山势建在一个缓坡上,灰白色的砖墙,灰色的瓦顶,方方正正的。营房前面是一个操场,操场上立着一根旗杆,旗杆上飘着一面红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