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她攥了攥,然后松开。
吉普车开了四十多分钟,到了赵永江师驻地。驻地和韩流师那边差不多,也是在山体里,洞口用伪装网遮着,从外面看根本看不出来。门口站着哨兵,背着枪,表情严肃。护卫的战士摇下车窗,出示了证件,哨兵敬了个礼,放了行。
车开到山洞跟前,几人提着器戒下车。
卫生队在山洞的最深处,和韩流师那边的布局差不多。
里面也灯是白炽灯泡,光线昏黄。
蒋金铭站在门口,白大褂上都是血,两只手也是红的。他看见黄玲。
“黄主任!人在里面!气胸引流我做了,左胸腔的气体放出来了,呼吸好了一些,但血压还是上不来。心包填塞的症状越来越重,我……我不敢动。”
黄玲没有说话,快步走进抢救室。
手术床上躺着一个年轻的战士,穿着作训服,衣服已经被剪开了,露出瘦削的胸膛。
左侧胸壁上插着一根引流管,管子的另一端接着一个水封瓶,瓶里的液体在随着呼吸上下波动,有气泡冒出来,咕噜咕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