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,心外科治疗;心外科术后,心内科管理。这个关系,天然就应该是紧密协作的。但现在的管理体制,心内科归内科管,心外科是独立的科室,两个科室之间隔着一层管理壁垒。这个壁垒,会不会影响协作?”
戴丽华的心沉了下去。
张献忠的话说得很委婉,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……他在质疑现有的管理体制,在考虑打破这个壁垒。打破的方式无非两种:要么心内科独立成科,直接归医院管;要么心内科和心外科合并,成立心血管病中心。
不管哪种,心内科都不再归她管了。
“张叔叔,”戴丽华开口了,语气还是那样客气,但话里带着一丝试探,“您的这个想法,是不是跟黄主任有关?”
张献忠看了她一眼,目光平静,看不出情绪。
“跟谁有关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这个想法对不对、合不合理、对医院的发展有没有好处。”
戴丽华沉默了。她不能说不合理,因为确实合理;不能说没好处,因为确实有好处。她唯一能说的,是“再考虑考虑”、“不要太急”、“要多听听各方面的意见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