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玲点了点头。“好。下一个。”
周志强走上去,听了一会儿,直起身,说了一句:“我听到的也是收缩期杂音,但我觉得强度比陈建听到的高一些。”
黄玲看了他一眼。“你的耳朵比陈建好使。确实是中重度反流,超声提示中度反流,但听诊表现偏重度。下一个。”
李建国、王东阳、张伟、刘洋一个一个地上去听,每个人都听了,每个人都说了一遍自己的感受。黄玲没有纠正他们,只是偶尔点一下头,偶尔皱一下眉。等六个人都听完了,她转过身,看着陈旭。
“陈医生,这个病人的用药情况,你介绍一下。”
陈旭翻开病历。
“患者李景福,六十一岁,二尖瓣关闭不全,中度反流。目前口服呋塞米,每日一次,每次二十毫克;螺内酯,每日一次,每次二十毫克;贝那普利,每日一次,每次五毫克。心功能二级,目前保守治疗,定期随访心脏超声。”
黄玲听完,点了点头。“为什么没有用洋地黄?”
陈旭想了想,回答:“患者目前心功能二级,没有明显的心衰症状。洋地黄一般用于心功能三级以上的患者,或者在合并房颤的情况下控制心室率。这个病人是窦性心律,心功能二级,暂时没有使用洋地黄的指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