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流又拉起她的手。这次比刚才自然一些,两个人的手指交缠在一起,一大一小,一白一黑。
他在附近找了一家旅店。不大,三层楼,门面不大,但看着干净。前台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,烫着卷发,穿着花毛衣。看见两个人进来,她放下手里的毛衣针,上下打量了一番。
“住店?”
韩流点了点头。“一间房。”
女人的目光在两个人脸上来回扫了几遍,韩流从口袋里掏出军官证,放在柜台上。黄玲从挎包里拿出结婚证,也放在柜台上。
女人拿起结婚证打开,看了看,又看了看黄玲的脸,又看了看韩流的军官证。确认完毕,她把证件还给他们,从墙上取下一把钥匙,放在柜台上。
“二楼,二零六,楼梯口右转。”
韩流拿起钥匙,拉着黄玲上了楼。楼梯是老式的水泥台阶,声控灯有些迟钝,跺了两下脚才亮起来,二零六在走廊里头,韩流用钥匙开了门,推开门,侧身让黄玲先进去。
房间不大,一张双人床,铺着白色的床单,叠着两个枕头。一个床头柜,上面放着一盏台灯和杯子。还一个衣柜,门上的镜子有些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