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腰受过伤,怕凉,就问了一句,加一个褥子多少钱?服务员说,十块。”
韩流说到这里,停了一下。他的嘴角又动了一下,这次没忍住,微微翘了起来。
“何参谋犹豫了一下,问了一句……是电褥子吗?”
黄玲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,没说话,等着他继续。
“服务员笑了笑,说,反正是热的。”韩流的声音平静,嘴角翘得更高了,“何参谋寻思着,十块钱不算便宜,但腰要紧,就交了十块钱,拿了钥匙上楼了。房间不大,一张床,一张桌子,一把椅子。他洗漱完,躺在床上,等着服务员送褥子来。”
黄玲的嘴角也翘了起来。她已经大概猜到后面的事了。
“等了一会儿,有人敲门。何参谋去开门,门口站着一个女的,脸漂白,嘴唇通红,穿得……挺单薄。何参谋愣了一下,问,褥子呢?那女的没说话,就笑了一下,往屋里走。何参谋又问,你倒是把褥子拿来啊。那女的还是没说话,走到床边,转过身,看着何参谋,说了一句,我就是褥子。”
黄玲憋不住了。她笑出了声,不是矜持的、捂着嘴的笑,是忍不住的、从喉咙里冲出来的笑。她笑的时候露出两排白白的牙齿。她赶紧用手捂住了嘴,但笑声还是从指缝里漏了出来,有点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