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,一做CT,主动脉夹层,从降主动脉一直撕到髂动脉。周教授说他们那边做不了,得转到咱们这儿来。”
黄玲翻了一页病历,目光在一行数字上停了停。“血压多少?”
“入院的时候一百九over一百一。用了降压药,现在一百五over九十,还在往下调。”
“夹层累及了哪些分支?”
王秀秀翻了翻自己的笔记本。“左锁骨下动脉远端开始,往下一直撕到髂动脉分叉,腹腔干、肠系膜上动脉、双肾动脉都受累及了,但没有明显的脏器缺血表现。”
黄玲合上病历,靠在椅背上。她想了想,然后说。
“让陈建主刀。周志强一助。我二助。”
王秀秀的眉头皱了起来。“黄玲,这是主动脉夹层B型,不是一般的手术。陈建虽然进步挺快,但这种大血管手术,他从来没独立做过。万一台上出了状况,换人还来不来得及?”
黄玲看着她,“所以他主刀,我站在他旁边。我看着,不行的时候我会说话。但他得试,不试永远都不会。陈建有这个能力,他缺的是信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