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务处理得井井有条。该做的都做了,该建的都建了,该带的都带出来了。
“半年后。”黄玲说。
王秀秀看着她,等着她继续说。
“陈建刚独立做了一台主动脉夹层,但还需要再巩固。周志强的缝合还需要再练。心内科那边,学放支架的许继文还没回来。梁启华和陈旭总的有一个挑心内科大梁的。等这些都稳了,咱们再走。”
王秀秀蹙蹙眉,“那就再熬半年。”
两个人并肩走出手术室,往食堂的方向走去。
星期六下午五点多,黄玲和韩流就开车回了军区大院。
韩流把车停在楼下,熄了火,推开车门,绕到后座,拉开车门,从里面拎出两个塑料袋子。
黄玲下车,锁好车门,看了一眼他手里的袋子。“什么东西?”
韩流把两个袋子并在一只手里拎着,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拉起了她的手。“睡衣。”
黄玲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她被他拉着,往楼门走去。上楼的时候,她的目光又瞟了一眼那两个塑料袋。
韩流掏出钥匙开了门,侧身让黄玲先进去。
今天没有刘庆琴那句“回来了”。他们都去了锦山县,韩老爷子腿病又严重了。
黄玲换了鞋,按下墙上的开关,客厅的灯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