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发红。
他伸出手,把她拉进怀里。把她整个人收进怀里,紧紧的,她穿着军大衣,他也穿着军大衣,两件厚实的衣服隔在两个人之间。
他低下头,吻住了她。
韩流松开她的嘴唇,没有松开她的人。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鼻尖碰着她的鼻尖,呼吸交缠在一起,在冷空气中化作一团团白雾。
“我补上了。”他说,“当时那个吻。”
黄玲睁开眼睛,看着他。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。
“当时就差那么一点,”她问,“为什么不亲?”
韩流沉默了片刻。他看着她的眼睛。
“不敢。”他说,“怕你说我非礼你。”
黄玲看他两秒。然后她摇了摇头,嘴角勾起。
“我当时想非礼你来着。”
韩流摇摇头,表示不信,嘴角慢慢咧开。
“你要是那时就非礼了我,现在儿子都能满哪跑了。你不后悔吗?”
黄玲看着他的笑脸,也笑了。笑声在空旷的河面上回荡。
“后悔。”她说,“后悔没早点非礼你。”
韩流笑着,把她重新揽进怀里。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,闭上了眼睛。
两个人站在河面上,风吹过,雪末从柳枝上飘落,在阳光里闪着光。
“回去吧。”韩流说,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,“一会儿还要去金山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