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肩上。挎包鼓鼓囊囊的,里面装着黄玲的笔记本、笔、钱包、钥匙,还有一包大白兔奶糖。他伸出手,拉住了她的手。两个人走出办公室,下了楼,穿过走廊,往门诊楼走去。
妇产科在门诊楼二楼东头。走廊里的日光灯照在淡绿色的墙壁上,照在长椅上坐着的那些挺着大肚子的孕妇身上。有几个孕妇身边坐着男人,有的在低声说话。
韩流和黄玲走进去的时候,几个孕妇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,一个高个子穿军装的男人,拉着一个个子不高的孕妇,挺扎眼的。
两人走进诊室,黄医生坐在诊桌后面,四十多岁,短发,圆脸,她站起来,笑着迎上来。
“哎呦,黄主任来了?快进来。一家子,咱们都姓黄,五百年前是一家。”她的声音清脆利落,带着东北女人特有的那种爽快。她拉着黄玲的手,上下打量了一番,“气色不错,肚子也不小。几个月了?”
“快五个月了。”
黄医生点了点头,指了指诊床。“躺上去吧,我听听胎心。”
黄玲脱了鞋,躺到诊床上,她把衣服往上撩了撩,露出微微隆起的肚子。肚皮被撑得紧紧的,皮肤下面能看见青色的血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