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可她夫婿的娘却说,冬杏想嫁,必须带着那只家传之宝青玉描金碗,如果没碗做陪嫁,夫家是不会承认她这个媳妇的。
冬杏一个十六、七岁的小姑娘,无亲无靠,又没背景,平时只有被人欺负的份,怎么可能有本事向金富贵索回那只碗。
幸好她的好姐妹段茉儿看她可怜,便抱打不平的将自己化身为算命老道,准备亲自登门诱拐金富贵主动将描金碗交出来。
结果好事即成的时候,却被李玄臻从旁阻挠,害得差点就可以嫁人的冬杏,再一次希望破灭。
听完她的叙述之后,李玄臻也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是帮错了忙,如此说来,那喜客来的老板的确是个欠教训的。
段茉儿口沫横飞的讲述一阵之后,非常不客气的冷哼道:“怎么样?我说你是非不分并没有冤枉你吧。”
“或许当初我的出现的确是打扰了你的帮朋友的计划,但换句话来说,你用那种方法骗人也是不对。”
“方法不论好坏,只要能达到目的那就是好方法。”
“好吧,姑且你也算有自己的苦衷,但随便捉弄别人的马尾巴,这种小人行径也不值得提倡吧。”
“哼!我就知道会这样,明明做错了事却死都不肯承认,好面子,穷讲究,伪君子!”
她气人的冲他吐吐小舌,转身不客气的继续向前走。
李玄臻愣了好一会儿,不由得被她气恼发火的样子逗笑了,这丫头还真是根直肠子,想什么说什么,喜怒哀乐也全都挂在脸上,实在有趣得紧。
蹦蹦跳跳向前走了几步的段茉儿突然又折回他身边,很认真的上下打量他一番,“我听说你是京城人士,这次来我们盛阳,是因为你爹就要过寿辰了,所以想买几块值钱的玉石回去给老人家当寿礼。”
“你这丫头打听得倒是详细。”
“嘿,知已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么。”
“什么时候起,我居然被你当成敌人看待了?”
“就从你抢了我的香囊之后。”
气哼哼说完,又跳到他身边,很孩子气的扯着他的衣袖,“你住在我家,是不是知道我爹也是卖玉的?”
“听说你爹手里有一些上好的玉石,我倒想看看那些玉石究竟能不能入得了我的眼。”
“什么样的玉石才能入得了你的眼?咱们盛阳有么?”
李玄臻抚着扇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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