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时一样。
她眨了眨眼睛，屏住呼吸，小心翼翼问道：“我又闯什么祸了吗？不会又有人投诉到你这来了吧？”
墨寒当时是怎么回答的来着？他说，“你名单上的那几个人都没有我厉害，要不要和我试试，做我女朋友？”
温浅真被吓到了，一不小心被自己的口水呛到，咳得满脸通红，然后从他办公室逃走。
墨寒看着她离开，后面隔三差五就找她一次。也是从那个时候起，有人觉得他看温浅不顺眼。就连温让都跑来问他，自己妹妹怎么惹他不高兴了，怎么三天两头就喊到办公室训一顿。
没有人怀疑墨寒是有别的目的，因为整个系统里，最不可能出错的就是他。
可偏偏也是他，出了最大的错。
他一次又一次地问温浅，要不要做他女朋友。温浅起初还以为他是系统派来试验她的，后来才发现好像不是那么回事。
墨寒不记得自己最后问了多少遍，总之温浅有一天被问火了，拽过他的衣领问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是想和我打架吗？还是想让我被赶出总控台？”
“想和你谈恋爱。”墨寒轻声回答，“可以吗？”
温浅当时眼睛都是红的，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。
墨寒见她不出声，就又说，“我们谈恋爱，偷偷的，不让他们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