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行动股的八十人混编,一共分成十组,赶到虹口周边秘密待命,听我指令。阿峰,你和周兄一同出发,把我的命令传达给老孔,让他暂代统筹具体部署,这方面可以多听听宁军的意见,毕竟他出身行伍。但在我和江兄发出新指令之前,所有人一概听老孔调度,违者不仅按家法处置,更直接军法从事。”张冕衡语速飞快地布置道。
“是,队长。”吕峰应声领命。
江涛看向周民,声音沉了下来:“周民,命令听清了——从这一刻起,整个行动股,包括我在内,都必须服从冕衡的指挥。”
“是,股长。”周民应声答到,随即转向张冕衡,立即敬了个礼:“属下周民,服从张少校的命令。”
张冕衡最后交代道:“还有,我和江兄要去一趟大军那里,用不了多久就回来,你们尽快动身出发。”
“是,我们马上出发。”吕峰和周民一同应声。
张冕衡看向江涛:“江兄,我们也走。”
“嗯,走。”江涛点头应道。
临出门前,两人随手从桌上抓了几块糕点,胡乱塞到嘴里就离开了。
……
两三个小时之后,也就是晚上十点左右,上海郊区南翔的第九集团军指挥部里。
张将军刚从前线指挥部返回没多久,副官就急匆匆地走了进来。
“司令,指挥部外面来了两个人,请求见您。”副官开口禀报道。
“找我的?”张将军有些惊讶,不过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多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