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就在隔壁,不少下属甚至要合用办公室。
当然,这并不影响办事效率。
片刻之后,戴春风拖着疲惫的身子,披着一件呢子大衣来到外面的客厅。
“齐五,这么晚了,什么急事?”戴春风打了个哈欠。
“处座,孤雁急电,我没有翻译权限。”齐秘书沉声说道。
“什么?给我!”戴春风一听连齐秘书都没有翻译权限,顿时吃了一惊。
这是张冕衡极少使用这套密码发报,意味着这份情报极其重要。
没有戴春风的许可,连齐秘书这位大管家也无权知晓情报内容。
拿过电文后,戴春风急忙返回卧室。
他把门一关,甚至从里面反锁起来,让齐秘书独自一人在外等候。
戴春风打开台灯,掀开床边的保险柜,从中抽出一本密码本,然后在一旁的书桌前开始逐字逐句翻译起来。
足足过了近十分钟,戴春風才将电文翻译完毕。他看着那长长的电文,认认真真地细读起来:
处座钧鉴:职部属下有一队员,姓赵名钱庄,此前奉命在上海经商并搜集情报,现已有所成效。鉴于当前抗日形势及对未来局势的判断……职部意欲让其潜入敌伪内部,专职从事经济工作并搜集情报,以支援后方军民两用物资……现恳请处座特颁委派状,以保其安全并安其心……职部冕。
看完电文,戴春风倒吸一口凉气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