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拎着它晃了晃，它便吓得缩成一团。
“我有几个问题需要你回答。”苏锦故意凶巴巴的出声。
小鬼害怕的看着苏锦，“我为什么要回答？”
苏锦，“你不回答我也可以，不知道刚刚那只怨鬼被我弄死的场景，你有没有看到？你要体会一下吗？”
悦耳动听的声音里满是威胁。
被苏锦拎着的小鬼控制不住的颤了颤身子，“我听你的，你会放过我吗？”
苏锦忍不住笑了，果然是一只很年幼的小鬼，居然还想跟她谈条件？
“你是鬼，不可以一直留在人间，如果你愿意，我可以送你去投胎。”苏锦多了几分耐心，她能看出来，这只小鬼身上并无任何厉气，而且也没有害过人。
这样的鬼，她不介意帮它一把，送它入轮回。
至于那只灰飞烟灭的怨鬼，不仅厉气极深，而且沾过很多人命，那样的鬼，别说投胎，连下地狱的资格都没有。
小鬼抿了抿唇，有些难过。
“那我爸爸呢？也能跟我一起投胎吗？”
苏锦态度温和，“你爸爸在哪儿？”
小鬼看向那只怨鬼消失的方向，“我爸爸在几天前，被那只鬼老大借走了。”
“借走？”方知鹤不是很明白这个词的意思。
但隐约间，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“刚刚你杀死的那只鬼，是我们溪谈村的老大，我们平时都听他的，几天前，他召集了很多鬼，说是溪谈村来了外人，要借助鬼的力量，提高他自身的能力，这样才能更好的保护溪谈村。”
小鬼刚说完，苏锦就很耿直的出声，“你被他骗了。”
根本就不是什么借走，而是吞噬。
那只怨鬼通过吞噬别的鬼，而提升他自己的能力。
所以这只小鬼的爸爸，大概早就玩完了……
小鬼愣了好一会儿，才缓缓道，“那我爸爸还会回来吗？”
苏锦，“……不会回来了。”
小鬼顿了顿，并没有什么伤心的表情，甚至隐约间还有些高兴。
方知鹤有点儿懵，这反应是不是不太对？
刚刚这小鬼还一脸难过的模样，怎么可以转变那么快？
倒是苏锦敏锐的察觉到了问题，“你爸爸对你不好吗？”
小鬼点点头，“对啊，他对我很不好，没变成鬼的时候，他就经常动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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