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喊叫,没有激动得跳起来。
我拿起手机,拨了一个号码。
那个号码已经很久没有打通了。
这一次,响了四声,接了。
“喂?”
“周叔。论文过了。Annals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是一声低沉的笑。
“好。”
只有一个字。
但那个字里面有太多东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