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不对劲。
先是全身开始发热,然后慢慢的热度越来越高,连她呼吸都带着热浪。
然后皮肤底下像是有蚂蚁在爬,四肢逐渐失去力气。
她想努力的往床上爬,可刚动一下就摔在地上,软的她觉得自己成了一滩泥。
粥有问题。
蓝徽音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做的。
许承宥那个卑鄙小人!
昨夜硬来不成今日就改用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?!
她双手颤抖的从头上拔下簪子,准备用痛意抑制身体翻涌的情欲。
可她的手真的很软,那药实在是太厉害了。
整个人都像是躺在一团棉花上,身上的衣服又热得难受,她不受控制的一件件往下脱。
扣子一颗颗解开,外衫滑落中衣也脱了。
最后身上只剩一件素色肚兜。
她肌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知道自己不对劲到了极点,蓝徽音死死咬着下唇,试图用痛感维持最后一丝清明。
她一遍遍的在心里骂许承宥。
就在她觉得意识要消失的时候——门打开了。
一个男人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