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任何事情都可以吩咐臣。”
蓝徽音却没有立刻回答女医,而是觉得许承胤做事太过狠毒。
她唇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。
把林太医派去伺候陈含芙,他是监视,软禁,或是下毒?
但不管如何,许承胤要对太后下手的事都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。
不想担一个弑母的骂名,就想让太后在太医的照料下自然死亡吗?
想到这就觉得无趣,蓝徽音不想听女医说话背过身去。
女医事先知道这位娘娘难伺候,她站在原地讪讪的也不敢走,继续当一个摆件杵在床前吧。
不知过了多久,在女医昏昏欲睡时,一道平淡的声音落入她的耳朵。
“为什么一直在流血?”
蓝徽音想睡都睡不着。
因为她能清晰的感知到自己的下半身一直在流血。
虽然量不大,可断断续续的总不干净。
她四天前吃的堕胎药,那天也一直在流血,难道流到现在都还没流干净吗?
女医不知道该如何回答,她面露踌躇之色:“姑娘的胎落的不是很干净,您昏迷的这几日微臣一直在给您用补气血的药,但……总归是伤了根本,所以您醒来后药也不能断。”
她小心翼翼的说:“不过只要娘娘配合治疗,应当再流半个月也差不多了。”
半个月?
蓝徽音听到女医说的这句话简直是想笑。
什么太医院,什么天底下医术最好的人?
给她喂碗堕胎药居然还有堕不干净的可能。
一直遭罪,自己居然要一直遭罪!
蓝徽音很想发脾气,可她忍着不想波及旁人。
“你出去吧。”
她想自己一个人待在这里,自己一个人消化这份苦涩。
女医自然没有不听她话的可能,老老实实的行礼离开。
寝殿内瞬间只剩她一个人,只剩她浅浅的呼吸声。
现在的局面很不利好,她回家的希望就这么被男人掐灭了。
如果找不到一道生命作为替代,她是不是要永远困在这里不能回去?
恨意像藤蔓一样在心底发芽疯长,缠绕着她的五脏六腑,闷得她喘不过气。
许承胤。
她不断的念着这个名字,双手紧紧的抓着被褥。
她一定要杀了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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