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圣旨,并且要她今天晚上侍寝。
才人。
黎国后宫末流的位分,还不如她之前在东宫混的那个昭训。
但也无所谓了,才人和常在有区别吗?
不过都是被送到他床榻上,任他采撷的女子。
送了圣旨,掌事嬷嬷们又将她拉去汤池梳洗。
侍寝的准备流程有条不紊的进行,蓝徽音坐在梳妆台前任由她们摆弄。
铜镜里映出女人的脸。
仍旧苍白没有血色,病气未褪。
可这些时日她消瘦了很多,脸颊的婴儿肥褪去,衬得她眉眼越发精致。
这会面无表情,眼尾微微上挑,更带了几分天然的清冷。
或许是侍寝的规矩容不下这份清冷,嬷嬷给她画了浓艳的妆容,涂了非常厚重的口脂。
穿上嫣红色的侍寝寝衣,料子轻薄,上面绣着御花园常见的花花草草。
寝衣的领口开得很低,露出她纤细的锁骨。
此刻的蓝徽音,看上去妩媚又脆弱。
“才人当真好容貌,这样打扮……保管陛下看了会喜欢。”
掌事嬷嬷满意的围着她转了一圈。
她掰正蓝徽音的脸,叫她自己也能清楚看到铜镜里女子的模样。
浓妆艳抹,华服加身。
她像一件被精心包装好的礼品,即将送到男人面前供他赏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