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刺入她的食指指腹中,几秒之后拔出,发现银针针尖已经有些微微发黑。
“谢小姐所中之毒已经随血液流遍全身了,但毒性未明,我只能先封住她的心脉和各大主要穴位,免得身体继续慢慢衰竭下去。”刘光大收起银针对谢长荣说道。
谢长荣立刻点点头说:“谢某全听医生指示。”
“那就请谢院长留下协助我吧,其他人还请出去,以免干扰我治疗。”
刘光大话音一落,谢长荣便和老王一同走出房间。
当房间门关上的瞬间,刘光大立刻对谢院长说:“那个老王可信吗?”
谢院长看刘光大表情凝重,便思索片刻然后说道:“我认为是可信的,他自小就在谢家,是我伯父将他从孤儿院带出来的,所以他和我堂哥是从小玩到大的,感情特别好,而且谢敏仪也是他一手带大的,我堂哥忙于生意,经常出差,所以老王相当于敏仪的干爹。”
刘光大听完谢院长的话之后便陷入了沉思,许久之后才说:“那个梁子千是什么来头,也是你们家的亲戚吗?”
“那到不是,他们梁家和我们谢家是世交,而这梁子千一直在追求着敏仪,但好像敏仪对他并没有什么感觉。”
刘光大听了点点头,“我怀疑敏仪真正的病因并不是被毒物所咬,而是长期接触着一种慢性毒药,而被毒物所咬,应该只是诱因,它让慢性毒瞬间爆发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