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炎冷冷道:“吕大人,你们襄阳城的治安可不怎么样啊,我这一箱黄金居然莫名被人调了包,你是不是该给个说法?”
实际上,黄金并非他一人独吞,可吃进去的哪能轻易吐出来,自然得找个人背锅,他觉得吕文德就是个不错的替罪羊。
吕文德听后,直接愣住了,心想你自己吃了还让我来赔偿,这是躺着也中枪?可自己一文钱都没拿,却要赔偿百两黄金?找哪儿说理去。
他哭丧着脸说道:“二位大人,你们可冤枉我了,这襄阳城……”
“你是在质疑我在污蔑襄阳城的治安?”
沈炎冷笑:“你不会和那位盟主大人是一伙的吧,想对皇上不敬!”
见一顶大帽戴过来,吕文德脸色大变,急忙摇头:“沈大人误会了,我这就去调查,今晚便给二位大人一个交代。”
他心里吧这几人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,却不敢反驳。
为官多年的他明白如今必须花钱消灾,不然被这瘟神盯上,可没好果子吃。
还好他坐镇边疆这些年也积攒不少身家,一百两黄金还不至于伤筋动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