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药石之力利国利民,同样滋养着他的红尘炉,让他可以收集更多红尘之力。
这时,一阵闹哄哄的声音中,常州知州被抓了过来。
皇城司的密探以铁链将之拴着像遛狗一样牵着,沿途百姓指指点点,亦或者骂骂咧咧,对其怨气不小。
这知州桂鸿朗到任三年,苛捐杂税多如牛毛。
春种要交“青苗孝敬”,秋收得纳“谷神香火”,连走路都要收“街面磨损钱”。
去年大旱,庄家欠收严重,他不仅不上报灾情,反而借着“抗旱捐”的名义,将农户最后的存粮都搜刮一空,逼得百姓卖儿鬻女,逃荒路上饿死的、病死的不下于千人。
因此不少人将之恨得咬牙切齿,若非皇城司在,估计不少人会捡东西直接砸过来。
“大人,大人我是冤枉啊。”
桂鸿朗看到尹平志身边的人,吓得双腿发软,惶恐叫唤。
“钦差大人,这狗知州鱼肉百姓,城东的张老汉,只因交不出孙女的“人头税”,就被衙役打断了腿,躺在床上活活疼死;城西的李家媳妇因为交不上税,抱着刚满月的孩子投了河。”
立马就有人冲出来反驳,而且不止一个。
另外一个百姓捂着满头是血的脑袋道:“更有甚者,一些饥民聚在府衙前不过哀求赏一口饭吃,竟被他以反叛为由,下令乱棍打死,尸体扔去喂了野狗。”
一时间群情激奋,桂鸿朗一副罄竹难书的模样。
“乱说!你们这些刁民在胡说,大人别听他们的!”
桂鸿朗更加慌乱,脸都白了。
“呵呵,这里不是我们说了算,也不是他们说了算。”
红衣的皇城司指挥使冷笑,恭敬对尹平志道:“太上皇,你看怎么办?”
“你是?”
王启年见来人白衣胜雪,气势迫人,顿时慌了神,“钦差大人吗?你要为我做主啊!”
“大人,这些刁民的话不可信!”
突然一群壮汉从人群中挤出来,蜂拥而来,摆明要帮助桂鸿朗。
尹平志随手一挥,一股气劲将这些来者不善的家伙震飞,全部飞起来撞在远处墙上昏死过去。
众多百姓瞪大眼睛,谁都没有想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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