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阳光初升。
三桅大船的船帆鼓满海风,犁开浪花,快速远去。
蒲万海站在船头,捻着山羊胡冷笑,看了一眼哭丧的族人:“哭什么,等出了这片海域,凭我们藏在岛上的基业,照样能东山再起,卷土重来!”
话音刚落,一道白影从半空坠下,“咚”地砸在甲板上,激起的气浪掀得周围蒲家人踉跄后退。
尹平志掸了掸衣摆,眼神直勾勾锁着蒲万海:“你这话说得太早了。”
蒲万海脸色骤变,腰间软剑“噌”地出鞘:“怎么这么快就追上来了,来人!给我上!剁了他!”
十几个东瀛护卫挥刀扑上,刀风凌厉。
尹平志却没动,只抬了抬眼,指尖在虚空一点,那些劈来的刀突然像撞上无形的墙,“咔嚓”尽数崩断。
护卫们握着半截刀柄,懵在原地,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尹平志击杀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可能追得上?”蒲万海喉结滚动,软剑抖得像条蛇,“我蒲家在海上经营三十年,航线比官府还熟,这条线他们根本不知道,就算知道也不该这么快追上来!”
“熟不熟,不重要。”
尹平志一步步逼近,每走一步,甲板就震一下。
他没兴趣解释自己的本事,面无表情:“重要的是,你们现在走不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