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身上点了下,解除穴道,冷冷道:“半月以后在这里等我。”
说完,他转身宛若一阵风离去。
鹿杖客喝的酒最少,此刻还有一点力气,挣扎起来,恼怒道:“该死的小子,从哪儿学得如此诡异的魔功,竟能凭空吸人内力,也不怕被撑死。”
鹤笔翁像被抽走了骨头,软软地瘫在地上,他皱眉,叹息道:“他的功力已经不弱于我们了,否则不至于如此强行吞噬我等内力。”
“现在怎么办,难不成就任由他如此控制我等?”
鹿杖客不甘心。
“回去想想办法先解决他给我们下的毒药,否则要经受刚才的痛苦,又如何摆脱他的控制?”
鹤笔翁忌惮无比道。鹿杖客听后,当即颤抖了一番,刚才那种深入骨髓的痛苦实在令人恐惧。
尹平志悄无声息返回客栈,他没有急于吸收,而是以混元功引导,将二人毕生苦修的玄冥真气一点点剥离杂质、深度炼化。
经过他重重炼化,一股精纯的阴寒之力缓缓注入他的丹田,与原本的阴阳内力交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