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攻,却被身边的谋士拉住:“王爷,不可!此处是大都城郊,一旦开战,惊动圣驾,只会让孛罗帖木抓住把柄!”
正僵持间,皇宫方向传来黄门太监的尖细嗓音:“陛下有旨,召汝阳王、孛罗帖木即刻入宫议事,不得在此私动刀兵!”
两人皆是一凛,虽满心不甘,却也不敢违抗皇命。
汝阳王狠狠瞪了孛罗帖木一眼,冷声道:“今日之事,我记下了。若我女儿有半点损伤,我定拆了你孛罗府!”
孛罗帖木嘿嘿一笑,也不接话,对围攻的士兵摆手,停止了围攻。
他露出遗憾之色,带着部分亲兵往皇宫去了。
汝阳王则快步走到别院门前,对着里面高声喊道:“敏敏!父王回来了!你没事吧?”
院内沉默片刻,传来赵敏带着哭腔却故作镇定的声音:“父王,我没事!你别听孛罗帖木胡说!”
听到女儿的声音,汝阳王悬着的心稍稍放下,随即对身边的将领道:“留下一队人马守在这里,任何人不得靠近!也不允许他们再进攻,等我从宫里回来,亲自处理此事!”
他知道这事没那么简单,已经是暗流涌动。
孛罗帖木的挑衅、女儿的安危、朝中的暗流……桩桩件件都像一把剑悬在他的头顶。
甚至这事大概率是皇帝纵容,否则孛罗帖木怎么敢如此嚣张?
“皇帝是准备给我一个下马威啊,”
汝阳王暗想,他没有说什么,眼下最重要的是先稳住阵脚,绝不能让对手看了笑话,也不能给人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