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帖木儿冷冷道,“此事我会如实禀报皇上,至于如何处置,自有上面定夺。你们先回营休整,听候发落。”
几个偏将如蒙大赦,连忙谢恩,带着残兵匆匆离去。
“帖木儿……你这是?”
其他权臣王爷不解地看向帖木儿。
后者脸色阴沉道:“看他们的伤亡情况,估计说的是真的。”
“怎么可能?就算遇到汝阳王带兵突袭也比这个说法靠谱。”
“有道理,说不定就是汝阳王带兵救她的女儿,这些人不想得罪汝阳王,专门找了一个借口。”
听到这些人七嘴八舌,帖木儿摆手:“别说了,我遇到过这种人,当初带了上千精兵,几乎被他杀光了。”
现场当即一静,若几个败军之将说此事还有推脱的理由,帖木儿断然没必要如此说。
他们顿时不确定起来。
“真有如此人物?”
“这怕是已经不算凡人了吧?”
帖木儿叹息:“若非亲眼所见,实在难以想象世上竟然有这种人物,这些汉人的底蕴还是不可小觑啊。”
几人谈论了几句,还是决定先去找皇帝。
皇宫宣文阁内,檀香袅袅。
元帝面色沉如水,听着帖木儿等人的奏报,手指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击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你是说,一个江湖中人,仅凭一己之力,便破了上万禁军的封锁,救走了赵敏兄妹?”
皇帝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,“朕的禁军,是纸糊的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