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场上刘正风与嵩山派的人对峙,想强行金盆洗手,结果哐当一声,金盆被打翻在地,双方彻底撕破脸了。
只见费彬缓步踏出,目光冷冽地看向刘正风,毫无半分客气:“刘正风!你好大的胆子!”
刘正风神色微沉,虽然猜测到什么,但还是硬着头皮拱手沉声道:“费师兄,刘某今日只想要金盆洗手,不知何罪之有?”
“何罪?”
费彬嗤笑一声,眼神凌厉:“你身为五岳剑派的高层,竟暗中私交魔教妖人曲洋,勾结邪魔外道,你说有没有罪!”
此言一出,满堂哗然,之前看不明白嵩山派为何咄咄逼人,现在他们弄清楚了。
这刘正风竟然勾结魔教中人,难怪左盟主兴师问罪。
刘正风脸色彻底沉了下去,他知道这事已经瞒不住了。
他眼底浮出一丝无奈,叹息道:“我与曲洋君子之交,不分门派之见,不问正邪身份,只是音律知己,我从未做过半分祸乱武林,损害正道之事!左掌门何以如此咄咄逼人?”
尹平志听得摇头,这家伙现在还说这话,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。
人家左冷禅如今想一统五岳剑派,正差一个杀鸡儆猴的机会,这家伙还敢承认。
“哼!”
费彬寸步不让,气势凌人:“胡说八道,正邪自古不两立!你活了这么多年还不明白?”
在场的人纷纷点头,正魔如今积怨多年,谁家没有长辈亲友死在魔教手中?
可以说,结交魔教便是死罪,没有谁能容忍刘正风就此简单地金盆洗手。
费彬踏前,咄咄逼人:“今日你只有一个选择,在这里当众立下毒誓,与曲洋断绝一切往来,一月之内杀了他,提头来见,左盟主念在你是衡山派的人才,是一时被妖人蛊惑,自然当你是戴罪立功,不会再追究!”
在场各大门派的人觉得这个要求合理,若不杀了魔教的人,后患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