榕说。
慕容禾突然冷声问:“方才,你难得有个好机会,为什么,不直接杀了我。”
“杀了我,你的谢承鄞就赢了,也没人再能阻挡他的帝王之路。”
桑榕眸光一定,抬头看他:“我说过,不是只有战争才可以。有的是法子,能让你们开诚布公的好好坐下来谈一谈。”
他嗤笑,似是在嘲讽她的美好幻想!
当初西楚把大周逼成了这样,即便她原谅了,大周剩下的子民也不会原谅。
“况且,我不会趁人之危。你到底,是养大了我,算是我的义父。仅是这一点,我也很是感激。你先休息吧,我去给你弄点醒酒汤。”
桑榕说完转过身要离去。
慕容禾突然叫住他。
“你当我是你的义父,那若我问,真到了最后的那一刻,让你在我和谢承鄞之间,选择只能救一个人,你会选谁。”
这不就是古代版的媳妇和娘跳水救谁……
桑榕蹙眉,迟疑了一瞬,而后垂着眸子作答:“我会尽力,不让这样的情况发生,谢承鄞死了,我的心会跟着疼死。但,我也一样不想你这样死掉。”
听到最后一句,靠在床头的慕容禾,眼神似微微变了变。
她人走后,外面的面具人手下走进了进来。
“主上,若是您不想,下次我等不会再放这个叛徒进来了……”
慕容禾冷冷看向面具人,抬脚将他踹开!
力道很大,面具人当场吐出了口血!
“叛徒?只有我能这样说!谁给你的胆子如此说她的!滚出去!”
经过昨夜,桑榕照顾了慕容禾一整夜后,两人的关系,变得有些微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