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承鄞出发镇压边关一切,是最好的反击。他也必须这样做。
“她那边,你已经安排好了吗?”赵星遥看了眼他来路的方向,问。
谢承鄞骑马走出,立在山道狂风最为肆虐之处,夹杂灰白发丝的墨发,遮掩了他的眉眼,只能看清他越发锋利的侧脸弧度。
他望着边关的方向,“嗯,安排好了。”
赵星遥点点头:“也是,送她去南越,是最好的。”
虽然如今慕容禾重心在边塞,是和北沧私下密切来往。但不代表,她留在京城是完全安全的。
西楚帝到底是老了,力不从心。
他们此行本就是私下行动前往边关。
更不可能把她带在身边了。
南越不算太远,对外又暂且处于中立派。总归是比留京要好得多。
“不过等她醒来,发现你骗了她,她会不会生你的气?”
谢承鄞抬头看去边塞的方向,日光下的那张脸,多了几分男人的成熟气息。
“出发吧。”
旗帜飘摇!
刚升起的璀璨艳阳,被突然出现的黑压压云层遮掩,好似能吞噬一切。
连他随风掀起的红袍,也被笼罩其中,成了至暗色泽!也预兆着此行的艰难险阻。
于此时,相反方向的另一边马车里。
桑榕缓缓睁开眼,她攥紧身上,那一件他留下的红色长袍,眼角轻轻划下一滴泪……
“谢承鄞,你也保重。”
……
一个月后。
南越盛都。
二皇子出使西楚归来的事,早已传遍了整个盛都街巷。
据说,这次二皇子回朝途中,带回来了一个外族女子。
还是个,怀了孕的女子……
这个消息,不知被谁传到了南越后,瞬间掀起了南越盛都的千层浪!
特别是,这日的南越丞相府。
“什么女子?我怎没听说?”
“小姐,您和二皇子可是早定了婚约的,无论这个被二皇子带回来的女子是谁,都不能抢走您在二皇子跟前的关注。”旁边的丫鬟说。
盛倩瑶看了眼镜子里珠圆玉润的自己,把金簪丢回首饰盒。
“我倒是要去城门看看,这个跟着二皇子回来的女人,到底是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