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微因为摔跤丢人,还弄脏了衣服,云鹤也没站她那边,她实在没脸继续待着,很快就走了。
离开时,不忘狠狠地暗自瞪了桑榕这边一眼。
“二皇子,郡主被气走了,要不要去劝一劝?”阿墨说。
云鹤板着一张脸,“以前是我把她娇惯坏了,也该让她长长记性。不必管。”
转头见桑榕还在皱眉沉思着什么,脸色不是太好的样子,云鹤又问:“怎么了?从方才开始,你的脸色就不是太好?”
桑榕抬头,迟疑了一瞬,还是问出了口:“二皇子,沈知微的母亲,你认识吗?”
“这个……”云鹤微微蹙眉道,“当初宁皇叔的确有一个青梅,但那位小姐并非是官家女,是宁皇叔在外认识的,具体身份我不太清楚,也没有见过。”
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桑榕眼神闪动,笑了笑:“没什么,我只是觉得,那个玉佩很好看。”
“你喜欢这样的玉佩?”云鹤笑了笑,心中已自有了计较。
“嗯嗯,没事就好,走,先赴宴吧。”
宴会进行的很热闹,这应该是如今这段时日里,桑榕少有的安稳时光。可此刻的她却无心享受这样的平静。脑海中,全然都是方才看到那枚玉佩的场景。
她也说不清为何,但总归就是心绪起伏极大……
高位上坐着的南越皇帝,是个看起来很是温和的帝王。云鹤的干净清俊五官,便是随了他。人到中年,还是坐在这种受人觊觎的高位上,气质也显得十分儒雅亲和。
并不像是西楚帝那般,盛气凌人,不好对付。
不过能坐在帝王位置上的人,又怎会是善茬。
宴会进行的很顺利平静,殿中丝竹声绕梁悦耳。
但不乏有朝臣,问起了云鹤带回来的那个女子。
桑榕有注意到,说话的朝臣和沈知微对视的那一眼。
云鹤还未回答,越帝便四两拨千斤的,把话题绕了开:“那人救过皇儿的性命,是皇儿的救命恩人,那便是我南越的贵客。”
“如今这位贵客,住在宫里,也是朕应允的。”
此言一出,谁也不敢再多嘴。
这话让桑榕经不住,再次看了眼这位帝王。
许是感觉到了她的注视,正在品酒的越帝,也转头看向了她。
帝王再温和,那眼神摄来时,也是很震慑人的。
桑榕脸色微变,正想移开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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