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大道,大约两三公里的时候,要拐上一条山路。山路现在修得也很好,铺了水泥路面。只是这几年走的大车太多,把路面压坏了不少。
陌然拐上山路的时候,才暗暗舒了口气。这一路来,他如坐针毡一样,仿佛背后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自己。如果是过去,他会得意,而现在,他只有惶恐。因为身份的不同,他被关注的程度得到了空前提升。作为一个政府干部,最怕的就是个人作风问题。所有干部最后都是倒在女人面前。因为只有女人,才会让男人铤而走险。
他正想着,突然感觉背后一热,显然是孟夏将身子贴了过来。
他没出声,只是悄悄将自己往前挪了一点。
他刚挪过去一点,孟夏的身体跟着挪了过来。不但温热,而且温软。
陌然紧张了一下,再往前挪,他已无路可走。
路面逐渐坎坷起来,这条路通往两个红砖窑,平常来往的大车特别多。村村通的路,本身很多修得偷工减料,再被大车一压,一条明晃晃的路,变得了比原来的土路更难走。
路面不平,车便颠簸。孟夏很自然地将双手抱住了他的腰。
他浑身开始冒汗,加上路面的灰尘扑面而来,因此人显得十分的狼狈。
孟夏在他背后吃吃地笑,他问了一句:“你笑什么?”
孟夏在他腰上轻轻扭了一把说:“姐夫,你看你紧张的样子,我怕你摔死我呢。”
陌然尴尬笑道:“放心,摔不了你。就算要摔,也是先摔我。”
孟夏贴得愈来愈紧,他能感受到她胸前的双峰像两颗跳动的心一样,颤抖不已。他愈来愈不自然起来,一双握着驾驶把的手,已经完全被汗水湿透。
“我知道姐夫舍不得摔倒我的。”孟夏笑嘻嘻地说:“姐夫,你与我姐亲过嘴没?”
陌然吓了一跳,这小姑娘,说话不分轻重。这话是她问得出口的吗?他脑里一转,反而打趣着她说:“你与老费亲过没?”
话刚落,腰间便是一阵剧痛。随即孟夏的一双小手,在他背后猛烈地捶打。
“姐夫!你这人真的坏。老费算什么东西?我能给他亲?他是我什么人啊?”
“人家追求你那么辛苦,怎么说与你没关系呢?”陌然觉得自己的反击取到了效果,心里不禁暗自得意。
像孟夏这样的小姑娘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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