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烂漫的花儿。此时正值少妇时期,如花,如泉,亦如一杯醇香的酒。她们经历过暴风雨的侵袭,在每一个黎明,都能将馥香尽情释放。以至于狂蜂浪蝶的追逐,如飞蛾扑火一样。
到了中年,女人就像一塘沉静的水了,任狂风暴雨,总是波澜不惊。
而老年的女人,已经是鲜花谢尽,只剩最后一瓣花片,残红落尽之处,秋风骤起,遍地枯黄。
严妍就像一朵花儿,又像一汪清泉,更如一杯让人未饮先醉的美酒。陌然看着她,不由痴了。
严妍轻轻推了他一下,低声说:“你在想什么哪?”
他猛地从痴迷里惊醒过来,掩饰着慌乱笑着说:“没想什么啊!我们回去吧。”
严妍还是不肯回去,她这次挽着陌然的手臂,在树荫下慢慢走着,一声不吭。
陌然不知道她的想法,催着她说:“小妍,我们回去吧,外面太热,又复杂。”
严妍站住脚,仰起脸看着他,笑嘻嘻地问:“你不能保护我么?”
陌然讪讪地说:“当然能。不过,我总不能做无所谓的牺牲吧。”
严妍鼻子里哼了一声,歪着头看着他说:“我知道啊,你肯定不可能为我作无所谓的牺牲,你可以为苏眉做无所谓牺牲的吧?”
陌然顿觉自己的底裤被她掀开了一样,当即沉下脸去说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我能有什么意思?”严妍不冷不热地说:“我只是提醒你,我是女人,知道女人眼里的含义。我能读懂她们每一道眼神的意思。”
陌然怕她继续往下说,担心她真的说出让自己难堪的话来。当即悄悄捏了一下她的手,轻声说:“我们讨论这些问题,偏题了哦。”
严妍这才住口不说,但微微叹了口气。
他们恰好走到一条风雨长廊边,陌然便提议去坐坐。从他们进园来,零零散散的也走了快一个小时。天气本来就闷热,加上严妍去与秦园约会,穿得有些正式,此刻她身上的汗,和着她的淡妆,正在慢慢地融化。身上的汗香与暗香,丝丝缕缕而来。
严妍看一眼长廊,摇了摇头说:“那么多人,我才不去凑热闹。”
她领着陌然又拐上一条铺满鲜花的小径,一路过去,但觉暗香扑鼻,人便猛地清爽了许多。走到一棵高大的榕树下,倒垂下来的枝条恰好遮住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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