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后就是名人了。你说,这是不是雁南县的骄傲啊?”
“当然是。”陌然淡淡地说,扫了他一眼道:“小友,我觉得你还是把工地搞好。孟夏去比赛,实在不行,县里来做个安排。”
马小友讪讪地道:“是孟夏非要我去的。”
陌然哦了一声,不再说话,起身走到屋外,看远处夜色苍茫,心里涌起来一丝忧伤。
老费和孟夏之间,一定出了大问题!他的这个念头一起,便无休无止地疯长起来。对于老费,陌然从心眼里喜欢这个男人。老费虽说是中东人,这么些年一直在中国游荡,几乎已经被中国同化了。像老费这样对爱情如此痴情痴迷的人,实话说,他身边还真没几个。
如果老费与孟夏的爱情夭折了,刺绣厂还能不能存在,只有天晓得。
就像一块巨石从天而降,狠狠压在他的胸口。他不由自主地骂了一声:“我日!”
话音未落,身后传来轻轻的笑声,随即,孟夏的声音响起:“姐夫,你日谁呀?说粗话呢。”
陌然顿时脸红,讪讪地转过身去,就看到孟夏俏生生站在灯光里,光线将她的身影剪切得无比柔和,如一株玉兰花一样,悄然开放。
陌然正想开口,被孟夏抢先几步过来,一把拖住他的手臂,低声道:“别出声,随我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