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残暴不仁,生灵遭劫,怨气冲天,师尊何不重立人皇,获取无量功德,却让卢圣抢先一步呢?”
老子面容红润,宛若垂髻童子,双目微闭,不紧不慢,语气平淡:
“为师虽为人教教主,执掌人族道统,也不可事事插手,肆意干涉人间事物。天道有序,兴衰有定,若强行干预,致使天道失序,因果缠身,贫道罪过矣。”
“虽说如此,可卢圣无视师尊,擅自干涉人间更迭,重立人皇,全然不将我人教放在眼中,置我人教于何地?”
玄都大法师心中愤愤不平,不由得大发牢骚,脸上满是不服之色。
太清道尊心中微微叹息,自己这个弟子慧心独具,秉性淳朴,颇合自己清静无为的大道宗旨,可惜眼界终究太低,看不清天道大势,也悟不透卢圣与人族的深厚因果。
他缓缓睁眼,目光悠远,轻声道:
“卢圣曾助女娲至圣娘娘造人,立下创世无上功德,后又降临凡尘,教化人族万载,传下生存、修行、礼法之道,就连三皇五帝,皆受其点化启蒙,与人族气运一脉相连。他手中执掌人族气运至宝崆峒印,天生拥有废立人主之权,行事顺应天道,不结半分因果!为师乃是人教教主,更须顺应天意,不可妄动,汝且退下。”
玄都大法师闻言,心中虽仍有不甘,却也不敢违背师命,躬身行礼,遵命退出八景宫。
老子看着弟子离去的背影,心中终究略有不悦,慧目之中阴阳转化、生死旋转,目光穿透万千世界,径直落在人间界,看着大秦覆灭、新朝将起的气运变迁,冷哼一声:
“哼,这卢圣倒是有些手段,顺应天道,重立人皇,稳稳捞到这无量功德,道行又进一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