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缘界，在幼儿园里住了三年，胖得像球。”花千骨笑了。“那只兔子还在吗？”“不在了。老了，走了。走的时候，糖宝给它画了一幅画。”
檀梵端着茶壶，给每个人的杯子都续了茶。续到花千骨的时候，多加了一勺蜂蜜。“那天你淋了雨，后来喝了我煮的姜汤。你说‘好喝’。其实我忘了放糖，苦的。”花千骨接过茶杯，喝了一口。甜的。“现在记得放了。”“嗯。记了一辈子。”
无垢没说话。他看着雨幕，手指还在刀鞘上摸着那些“家”字。花千骨看着他。“无垢，那天你在哪？”
无垢沉默了一瞬。“在缘界。等你。”
花千骨的眼眶红了。她想起那天她第一次来缘界的时候，无垢已经坐在石板上了。他看到她，没说话，只是点了点头。她在他旁边坐下，也没说话。两个人就那么坐着，坐了一整天。那是缘界的第一天。
雨小了。从哗啦啦变成了淅沥沥，从淅沥沥变成了滴滴答答。天边露出一抹亮色，不是太阳，是云层后面的光。雨要停了。
糖宝在花千骨腿上翻了个身，嘟囔了一句——“雨停了吗？”没醒，说完又睡了。小雪从翅膀下面探出头，看了看天，又缩回去了。
花千骨低头看着糖宝，笑了。“雨停了。”
糖宝在梦里笑了。像是听到了。
杀阡陌站起来，伸了个懒腰。“雨停了，我去看看鱼塘。水满了没。”白子画也站起来。“我去看看菜地。塑料棚有没有被风掀了。”东方彧卿合上书，推了推眼镜。“我去书房。潮气大，书要翻一翻。”轩辕朗站起来，打了个哈欠。“我去木屋。被褥该换了。”檀梵提着茶壶。“我去药铺。药材要翻出来晾。”无垢站起来，把长刀插回腰间。“我去刻字。”
六个人，六件事。做完了一件事，又会聚回来。花千骨坐在缘树下，看着他们的背影。雨后的缘界，空气像被洗过一样，干净得发亮。金色的叶子上挂着水珠，在云层缝隙里漏下来的光里闪闪发亮。小溪的水声更响了，哗啦啦的，像是在唱歌。糖宝还趴在她腿上，睡得正香。小雪还蹲在她肩上，阿九还趴在她脚边。
花千骨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。凉的，但甜的。她笑了。这场雨，让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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