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看一卷。看了几百年。”
糖宝张着嘴。“几百年？东方爸爸，你好厉害。”
东方彧卿看着她。她的眼睛很亮，和花千骨一模一样。他笑了。“不是厉害。是因为有人在等。”
糖宝歪着头。“谁在等？”
东方彧卿看着远处。远处，花千骨在缘树下喝茶，穿着一件淡紫色的裙子，黑发披在肩上。他看了很久。“你妈妈。”
糖宝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，看到了花千骨。她笑了。“妈妈在等。等你看完书，给她讲。”
东方彧卿点头。“嗯。给她讲。”
花千骨端着茶杯走过来，在东方彧卿旁边坐下。“在聊什么？”
“在聊看书。”东方彧卿把茶杯放在石桌上。
花千骨看着他。他的眼镜片上映着金色的树叶，看不清他的眼睛。但她知道，他在笑。“你看了十万卷书，记得住吗？”
东方彧卿想了想。“大部分记得。记不住的，翻笔记。”
花千骨看着他手里的笔记本。笔记本很厚，边角磨白了，书脊的线断了，用胶带粘着。她见过这本笔记本，很多次。每次他来缘界，都带着。她一直以为是他工作用的，现在才知道，那是他看十万卷书的笔记。
“东方，你为了我，看了十万卷书。”
东方彧卿看着她。“不是为你。是为我们。”
花千骨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“你累吗？”
东方彧卿想了想。“累。但值得。”
花千骨的眼泪掉了下来。她伸出手，握住他的手。他的手很凉，指尖有墨水的痕迹。“以后，不用看了。我们在一起，就够了。”
东方彧卿反握住她的手。“嗯。够了。”
糖宝从东方彧卿腿上跳下来，跑到石桌旁，拿起画笔和纸。她画的是东方彧卿——他坐在书桌前，手里捧着书，眼镜片上映着字。她画得很认真，一笔一笔。画完，举起来给东方彧卿看。“东方爸爸！你在看书！”
东方彧卿接过画，看着画上的自己。书很厚，眼镜很大，表情很专注。他看了很久。“画得真好。”
糖宝笑了。“那当然！我是妈妈的女儿！”
东方彧卿把画贴在露天书房的柱子上，和那些古籍并排。他看了一会儿，转身回到石桌旁。
花千骨看着他。“东方，你以前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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