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接过药，问多少钱。檀梵摇头。“不要钱。”
老人愣了一下。“不要钱？你是医生？”
檀梵站起来。“嗯。云游的。”
老人看着他，又看了看旁边的花千骨。花千骨在笑，眼睛弯弯的。老人也笑了。“你们是夫妻吧？”
花千骨的脸红了。檀梵的耳朵也红了。老人笑了。“一看就是。走路的姿势都一样，看人的眼神也一样。”
檀梵没有解释。他转身走了。花千骨跟在后面。走出村子，花千骨追上去。
“檀梵，他刚才说我们是夫妻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不解释？”
檀梵看着她。“解释什么？”
“解释我们不是夫妻。”
檀梵想了想。“不想解释。”
花千骨愣了一下。“为什么？”
檀梵看着她。“因为不是假的。”
花千骨的脸更红了。她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的脚。赤着的，脚趾头动了一下。檀梵也低下头，看着她的脚。她的脚很小，脚趾圆圆的，指甲剪得很整齐。他看了很久。
“花千骨。”
“嗯。”
“这一世，你不是我的病人。是我的妻子。”
花千骨的眼泪掉了下来。她没有擦，让眼泪流着。她走在山间的小路上，哭得像个孩子。檀梵没有劝她，没有递手帕，没有说话。他只是走在前面，走一会儿，停下来，等她。等她哭完了，他从药箱里拿出水壶，递给她。
“喝点。”
花千骨接过水壶，喝了一口。水是温的，甜的——他加了蜂蜜。她喝完，把水壶还给他。
“檀梵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？”
檀梵想了想。“前世。你第一次来异朽阁找我的时候。你说‘你是檀梵？’我说‘你认识我？’你说‘前世就认识了’。我不信。但你的眼睛，我记住了。”
花千骨看着他。“我的眼睛？”
“嗯。很亮。像星星。”
花千骨的眼泪又掉了下来。她走上山顶，站在檀梵旁边，看着远处的山。山峦叠嶂，云雾缭绕，像一幅水墨画。风吹过来，吹起她的头发，吹起他的白发。
“檀梵，我们以后就一直这样走吗？”
檀梵想了想。“你想走，就走。不想走，就停下。”
花千骨靠在他肩上。“那停在哪？”
檀梵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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