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的字,‘家’还在,‘安’还在,‘诺’还在。他还在。不欠了。还完了。但他还在。因为家还在。”
她合上日记,把长刀从床边拿过来,放在枕头旁边。月光照在刀鞘上,“家”字在发光。她伸出手,摸了摸那个字。刻痕很深,笔画很直。她笑了。
“无垢,晚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