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动作很轻,怕吵醒她。
“小骨。”他轻声说。“回来。师父等你。”
花千骨在梦里皱了皱眉,又舒展开了。她的嘴角翘着,像是在笑。白子画看着她,嘴角也动了一下。这是她入魔以来,他第一次笑。很淡,很短,但确确实实是一个笑。
窗外的枫叶还在落。红色的,像血。但白子画觉得,那不是血,是秋天的颜色。秋天过了,就是冬天。冬天过了,就是春天。她在冬天里睡着,春天就会醒来。他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