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杯子，破了。”
“没破。缺口是本来就有。”
“我不是说杯子。我是说……”
她没有说下去。轩辕朗知道她说什么。不是杯子破了，是心破了。前世，他伤过她。不是故意的，但他伤了。他想补，但不知道怎么补。他只能等。等她来，等她喝茶，等她说“好喝”。等了三辈子，她来了。她喝了茶，说好喝。杯子还在，茶渍还在，她还在。
“轩辕朗。”花千骨叫他。
“嗯。”
“以后，我常来。喝茶。”
轩辕朗看着她，看了很久。“好。”
花千骨把杯子放回桌上，杯子底朝上，口朝下，扣着。“这样，灰就不会进去了。”
轩辕朗看着那个倒扣的杯子，笑了。“好。”
糖宝拉着花千骨的手。“妈妈，糖宝也要喝茶。”
花千骨蹲下来，和她平视。“好。妈妈给你倒。”
她走到缘树下，从檀梵那里借了茶壶，倒了一杯安神茶，端给糖宝。糖宝喝了一口。“甜的！”
花千骨笑了。“嗯。甜的。”
轩辕朗站在木屋门口，看着她们。阳光照在金色的树叶上，照在花千骨的脸上，照在糖宝的辫子上。他笑了。木屋还在，床还会唱歌，杯子还在，茶渍还在。她来了。她还会来。够了。
傍晚，轩辕朗在日记里写——“今天，她来木屋了。不是第一次，是第二次。第一次喝茶，喝了一口。第二次没喝，但看了杯子。杯子还在，茶渍还在。她还在。木屋很小，但够了。她在，就够了。”
他合上日记，把杯子从桌上拿起来，翻过来，杯口朝上。明天，她还会来。他还要泡茶。泡热的，不是凉的。泡甜的，不是苦的。她喝，他看。
第二天清晨，轩辕朗在木屋里烧水。水开了，他泡了安神茶，加了一勺蜂蜜。茶香飘满了木屋。他端着茶杯，坐在床边等。床吱呀一声，他笑了。花千骨从木屋门口走进来。“今天有茶？”
轩辕朗把茶杯递给她。“热的。”
花千骨接过去，吹了吹，喝了一口。甜的。“好喝。”轩辕朗笑了。“嗯。好喝。”
糖宝跑进来，趴在他腿上。“轩辕爸爸，糖宝也要。”
轩辕朗去缘树下又倒了一杯，端给糖宝。糖宝喝了一口。“甜的！和妈妈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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