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角的弧度。她看着六个人，看了很久。
“你们都喜欢我？”她问。
六个人同时点头。
“从什么时候开始的？”
白子画看着她。“你第一次来藏经阁。”
杀阡陌看着她。“群仙宴，你在笑。”
东方彧卿看着她。“你敲门，三声。”
轩辕朗看着她。“妖界边境，你蹲下来。”
檀梵看着她。“荒漠里，你捧着沙灵草。”
无垢看着她。“山洞里，你淋着雨。”
花千骨的眼泪流了满脸。她伸出手，白子画握住她的左手，杀阡陌握住她的右手。东方彧卿把手搭在她肩上，轩辕朗把手放在她头顶，檀梵把手放在她肩上，无垢把手放在她背上。六只手，六种温度，同一个答案。
“你们不打架吗？”花千骨问。
白子画看着她。“不打了。”
杀阡陌哼了一声。“打累了。”
东方彧卿推了推眼镜。“打不过。”
轩辕朗笑了。“打不赢。”
檀梵点头。“不想打了。”
无垢的嘴角动了一下。“不打了。”
花千骨哭着笑了。“那你们想怎么样？”
白子画看着她。“在你身边。”
杀阡陌点头。“不走。”
东方彧卿推了推眼镜。“不藏了。”
轩辕朗笑了。“不逼你选了。”
檀梵点头。“不走了。”
无垢的嘴角动了一下。“不欠了。”
花千骨看着他们，看着他们的脸，他们的笑，他们的泪。她看了很久，然后笑了。
“那你们留下来。我不选。你们都是家人。”
六个人同时笑了。
月亮升起来了，圆圆的，亮亮的。花千骨站在神王殿的台阶上，六男主站在她身边。七个人，看着月亮，谁都不说话。但谁都知道，他们在。这一世，他们不用选了。她全部都要。他们全部留下。够了。
风吹过，神王殿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。花千骨靠在白子画肩上，握着杀阡陌的手。身后是东方彧卿、轩辕朗、檀梵、无垢。她闭上眼睛，嘴角挂着笑。她听到了六个人的心跳，咚咚咚，不一样，但都在。她在，他们都在。这一世，她不用选了。他们都留下了。生生世世，不分离。